"五张机":五张机。
"横纹织就沈郎诗":在锦上横式花纹里织成沈约的诗。
# 沈郎:南朝梁诗人沈约的诗写得工整,人称沈郎。这里借指织锦女子的爱人。,织就:织成。
"中心一句无人会":中心有一句的意思没有人能够领会。
# 无人会:无人领会了解。,中心一句:汉苏伯玉妻作《盘中诗》寄夫,末尾说:“与其书,不能读,当从中央周四角。”
"不言愁恨":不说有多少愁恨,
"不言憔悴":也不说有多憔悴,
"只恁寄相思":只能这样寄托我深切的相思。
# 只恁:只这样。
1. 写作手法
托物言志:“横纹织就沈郎诗”,借“织锦”这一劳动场景,寄托相思之情。织机上的“横纹”既是锦缎的纹理,也是心情的写照;“沈郎诗”既是文字,又是情诗。女子将无形情思编织进有形锦缎,物我交融。既展现织女心灵手巧的形象,又更委婉地表达了相思之情。
2. 分段赏析
“五张机”以织锦为媒,将相思密织于经纬之间。女主人公将千言万语化作“不言愁恨,不言憔悴”的双重否定,看似克制实则暗涌深情。这种欲说还休的表达方式,既保留了古典诗词的含蓄美,又通过“只恁寄相思”的直抒胸臆形成情感张力。两个"不言"的复沓运用,犹如琵琶弦上的顿挫,在留白处勾勒出女子欲语还休的娇羞与情深似海的缱绻,使全词在婉转迂回中见真挚。
# 《醉留客》者,乐府之旧名;《九张机》者,才子之新调。凭戛玉之清歌,写掷梭之春怨。章章寄恨,句句言情。
宋曾慥《乐府雅词》
# 是逐臣弃妇之词,凄婉绵丽,绝妙古乐府也。高处不减风骚,次亦“子夜怨歌”之匹,千年绝调也。九张机纯自《小雅》《离骚》变出。词至是,已臻绝顶,虽美成(周邦彦)、白石(姜夔)亦不能为。
清陈廷焯《白雨斋词话》
上一篇:宋·李思衍《漂母墓》
下一篇:宋·吴文英《踏莎行·润玉笼绡》
微信扫码进入小程序查看详细信息
×微信扫码后请点击“打开广告”按钮
3分钟有效,超时请刷新重新扫码
小程序码已隐藏
点击下方按钮显示
截图保存,使用微信扫码
在手机上看完广告后,点击右上方的关闭,会提示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