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解析

chóu
tiān
pín
mèng
wēi
zhī

朝代:唐作者:元稹浏览量:13
shān
shuǐ
wàn
chóng
shū
duàn
jué
niàn
jūn
lián
mèng
xiāng
wén
jīn
yīn
bìng
hún
diān
dǎo
wéi
mèng
xián
rén
mèng
jūn

译文

被千万层山水阻隔使书信来往间断,今日忽接到你寄来的诗,难得你爱怜我在梦中还打听我。我现在有病心神错乱,只梦见些不相干的人却没有梦见你。

逐句剖析

"山水万重书断绝":被千万层山水阻隔使书信来往间断,

# 书:信件。

"念君怜我梦相闻":今日忽接到你寄来的诗,难得你爱怜我在梦中还打听我。

# 念:思念。

"我今因病魂颠倒":我现在有病心神错乱,

# 病:诗人在通州得过一种严重的疟疾,病后身体一直很差,记忆衰退,同时也包含内心的苦闷。

"唯梦闲人不梦君":只梦见些不相干的人却没有梦见你。

# 闲人:不相干的人。

展开阅读全文 ∨

简介

《酬乐天频梦微之》这首七言绝句是唐代诗人元稹酬答好友白居易的深情之作。诗人以独特的双重视角构思全诗:前两句写白居易频频梦己的牵挂,后两句述自己病中未梦的遗憾,通过“入梦”与“未梦”的巧妙对比,将两位挚友间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的深厚情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诗中虽未刻意雕琢词句,却以白描手法道出“山水万重”的阻隔与“病魂颠倒”的苦楚,在平实的语言中蕴含着震撼人心的情感力量。元稹以“不梦之梦”的创新表达,突破了传统寄梦抒怀的窠臼,既体现了唐诗“以浅语写深情”的艺术境界,也展现了“元白”二人作为中唐杰出诗人的非凡才情。
展开阅读全文 ∨

作者介绍

中唐诗人,新乐府运动的主要作者

元稹(779~831),唐代诗人。字微之,河南洛阳人,北魏皇族后裔。曾任监察御史,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在诗歌领域,其与白居易同为新乐府运动的主要倡导者,并称“元白”,所作乐府,对当时的社会矛盾有所暴露。在小说领域,《莺莺传》以优美的文笔和细腻的刻画,影响了后世的《西厢记》。在散文领域,元稹的制诰创作最值得关注。著作被整理为《元氏长庆集》。

展开阅读全文 ∨

背景

《酬乐天频梦微之》为唐代诗人元稹所作的七言绝句。此诗大约创作于元和十二年(817)前后。彼时,元稹被贬为通州司马,白居易则谪居江州司马,二人一在南方,一于北方,相距数千里之遥。且其间山水阻隔重重,致使彼此音信难通,唯有在梦中得以相见。白居易曾多次于梦中与元稹相逢,并以诗作告知。而这首诗,正是元稹酬答白居易“频梦”一事的作品。
展开阅读全文 ∨

赏析

1. 主题及内容介绍

《酬乐天频梦微之》作为一首七言绝句,也是一首酬答诗。在构思上别具匠心,情感表达尤为真挚。短短四句诗,却将诗人对挚友的深切怀念,以及自身的凄苦心境展现得入木三分。

2. 写作手法

白描:诗中“山水万重书断绝,念君怜我梦相闻”其中“书断绝”“梦相闻”这般表述,用词质朴无华,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堆砌,读来就像日常交流中的话语,平实易懂。然而,正是这种平淡的表达,蕴藏着不寻常的力量。“书断绝”简简单单三个字,将两人因山水阻隔而彻底断了书信往来的无奈与失落尽显无遗,无需多余渲染,那种信息隔绝的困境便跃然纸上。“梦相闻”同样直白,直接道出白居易通过梦境来传递对元稹的牵挂,质朴的文字饱含着真挚的情谊。

3. 分段赏析

首句“山水万重书断绝”里,“山水万重”直观地描绘出两人之间被无数山水层层阻挡的艰难处境,形象地强调了距离的遥远。而“书断绝”直白地表明因距离过远,彼此的书信往来完全中断,那种无法沟通交流的无奈与失落尽显其中。这里对空间阻隔与音信断绝的描写,不仅仅是在讲地理位置的分隔,更是隐晦地影射出元稹和白居易因贬谪而陷入的政治困境,暗示着他们在仕途上遭受挫折后的精神孤立无援。次句“念君怜我梦相闻”,情绪发生了显著转变。在这种令人绝望的隔绝状态下,“梦”成为了连接二人的桥梁。白居易在梦中频繁地去看望元稹,这个梦境中的情节给身处困境的元稹带来了一丝温暖。“怜”字在此处极为精妙,它生动地展现出白居易对元稹的怜悯、关切之情,深刻体现出两人之间深厚的友情,也让读者感受到即使现实艰难,他们之间的情谊依然炽热。第三句“我今因病魂颠倒”作为整首诗的关键转折点,“病魂”一词有着双重含义。从表面看,它可能反映了元稹当时身体抱恙的实际情况;而从深层意义来讲,它更是元稹内心世界因政治遭遇、与友人分离等诸多困境而产生的极度痛苦与煎熬的体现。此时,读者往往会按照常理预期,既然思念如此深切,那么梦中应该会频繁见到友人。然而,诗人却出人意料地以“唯梦闲人不梦君”结尾。“闲人”与心心念念的“君”(白居易)形成鲜明的对比,别人能出现在梦中,而最思念的友人却不在,这种强烈的反差将元稹求而不得的遗憾之感推到了顶点。这种看似违背常理的表达方式,实际上蕴含着更深层次的情感逻辑。因为思念过于深切,内心对友人的期盼过于强烈,反而导致在梦境中难以实现相聚。越是对“不梦君”感到自责,就越能体现出元稹对白居易的思念之苦已经达到了极致。元稹与白居易,一个写“频梦”,一个写“不梦”,看似相反,实则相辅相成,就如同琴瑟合奏出美妙的旋律,在酬答诗这种有着严格形式规范的框架内,完美地展现出二人之间那种心有灵犀、超越距离和形式的深厚情谊与灵魂共鸣。

4. 作品点评

整首诗全然采用白描手法,几乎不见任何设色布景的痕迹,语言也毫无生涩拗口之处,简洁流畅。然而,诗中所塑造的人物形象却生动鲜活,意味深长,营造出的情调境界更是感人至深。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这首诗属于次韵和诗,在押韵韵脚受到严苛限制的条件下,诗人仍能独具匠心,以别出心裁的构思创作出此诗,实在难能可贵。

展开阅读全文 ∨

上一篇:唐·孟郊《夜感自遣》

下一篇:唐·元稹《忆杨十二》

猜你喜欢

微信扫码进入小程序查看详细信息

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