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去年岐路遇春残":去年在岔路途中恰逢暮春时节,
"满院笙歌赏牡丹":庭院里满是笙箫歌声,众人欢笑着欣赏牡丹。
"今岁杜陵千万朵":今年在杜陵又见千万朵牡丹盛开,
"却垂衰泪洒阑干":我却忍不住垂下衰老的眼泪,洒落在栏杆上。
北宋文学家、画家
张舜民(1044?~?),北宋文学家、画家。字芸叟,自号浮休居士,又号矴斋,邠州(今陕西彬县)人。治平进士,官襄乐令。因作诗嘲讽边事,被贬为监郴州酒税。元祐初,以司马光荐,任监察御史,累擢吏部侍郎。崇宁初,坐元祐党,谪楚州团练副使,商州安置。后复集贤殿修撰。其慷慨喜论事,以刚直敢言称。张舜民的诗多表现出对国事民生的关切,如《打麦》描绘了农民劳作辛苦。其慷慨喜论事,善为文,南宋初晁公武谓“其文豪重有理致,而最刻意于诗”。代表作品有《画墁集》《孤愤吟》。
1. 分段赏析
“去年岐路遇春残,满院笙歌赏牡丹”:“岐路”既指路途分叉,也暗喻人生选择的迷茫或境遇的转折;“春残”点明时节,牡丹开于春末,暗含“盛极将衰”的隐意;“满院笙歌”则勾勒出昔日赏牡丹时的热闹宴乐场景,笙歌喧嚣中藏着欢愉闲适的心境。此处以回忆中的“乐景”为铺垫,通过“岐路”“春残”等细节埋下淡淡的漂泊感,与后文的感伤形成对比。“今岁杜陵千万朵,却垂衰泪洒阑干”:“杜陵”是古地名,常与漂泊、怀古相关,此处点明今年赏牡丹的地点,暗含身世飘零之感;“千万朵”写出牡丹依旧繁盛,却反衬出诗人心境的落寞,牡丹未变,人已不同。“垂衰泪洒阑干”直接刻画感伤情态,将昔日“笙歌赏牡丹”的欢愉与今日见牡丹而落泪的悲戚形成强烈反差,把时光流逝、境遇变迁的怅惘,尽显深沉的人生感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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