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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代:唐作者:白居易浏览量:10
bié
shí
shí
jīn
tóu
bái
nǎo
luàn
jūn
xīn
sān
shí
nián
chuí
lǎo
xiū
yín
huā
yuè
kǒng
jūn
gèng
jié
hòu
shēn
yuán

译文

分别时我十七岁如今两鬓已斑白,这三十年间始终烦扰着你的心怀。如今我已年迈就莫再吟诵花月诗句,唯恐你因此又结下来世的情缘。

逐句剖析

"别时十七今头白":分别时我十七岁如今两鬓已斑白,

"恼乱君心三十年":这三十年间始终烦扰着你的心怀。

"垂老休吟花月句":如今我已年迈就莫再吟诵花月诗句,

"恐君更结后身缘":唯恐你因此又结下来世的情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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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
《和微之十七与君别及陇月花枝之咏》是唐代诗人白居易晚年创作的七言绝句。作品通过对比抒发岁月流逝的感慨,展现了诗人与元稹(字微之)长达三十年的深厚友情。其中“垂老休吟花月句”体现了白居易晚年淡泊的创作心境,“恐君更结后身缘”暗含佛教轮回观念,是其晚年哲理性诗风的体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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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绍

“唐代三大诗人”之一,“诗魔”

白居易(772~846),唐代诗人。字乐天,号香山居士、醉吟先生,籍贯太原(今属山西)。贞观进士,曾官居太子少傅,谥号文,世称白傅、白文公。白居易与元稹世称“元白”,与刘禹锡并称“刘白”,还与李白、杜甫并称“唐代三大诗人”。在文学上,他积极倡导新乐府运动,主张“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”,诗风平畅自然、通俗浅切,相传老妪也能听懂。早期讽喻诗揭发时政弊端、反映民生困苦;自遭受贬谪后,远离政治纷争,诗文多怡情悦性、流连光景之作。代表作品有《新乐府》《秦中吟》《长恨歌》《琵琶行》《赋得古原草送别》等。 有《白氏长庆集》传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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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
此诗为白居易晚年所作,是其与元稹(微之)交往三十余年的见证。据史料记载,二人自贞元十八年(802年)订交,至元和十年(815年)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,结下深厚文学友谊。诗中“别时十七今头白”既指诗人与元稹初识时的年龄特征,也暗喻两人从青丝到白发的岁月跨度;“恼乱君心三十年”则精确对应了二人自贞元年间至元和末年的交往时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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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1. 主题及内容介绍

这是一首关于友情的七言绝句。表达了岁月流逝的感慨、诗人与元稹三十年的深厚友情,以及晚年淡泊的创作心境与哲理性诗风。

2. 写作手法

对偶:“别时十七今头白,恼乱君心三十年”运用了对仗手法,紧扣“时间”展开,“十七”与“三十年”是两组关键数字。“十七”是青春的起点,“三十年”是漫长的岁月。数字的短与长形成强烈反差,既突出了“分别时年轻,如今已过去很久”的时间流逝感,也暗示了这份牵挂从青春延续到暮年,从未减弱。对比:“别时十七今头白”中,“十七”是青春正好的年纪,“头白”则是两鬓斑白的暮年。两个时间节点的并置,直观拉开三十年的岁月距离,当年离别时的少年,如今已垂垂老矣。这种“青春”与“暮年”的强烈反差,既凸显分别之久,又以时光的不可逆,暗衬离别的怅惘,为全诗奠定怀旧基调。虚实结合:“垂老休吟花月句,恐君更结后身缘”诗中“花月句”是实写,具体指元白二人早年一起写过的风花雪月诗;“后身缘”是虚写,借助佛教因果轮回的观念,表达对来世再续旧情的隐忧与期待。实写过去的创作内容,虚写对未来的想象,二者结合,形成虚实相生的表达效果。

3. 分段赏析

“别时十七今头白”以对比切入,“十七”是青春年少的年纪,“头白”则是暮年的苍老。两个时间节点的并置,瞬间拉开了三十年的岁月帷幕,让人直观感受到分别之久、时光之逝。一个“别”字,既点明事件起点,又暗含离别的怅惘,为全诗奠定怀旧基调。“恼乱君心三十年”紧承上文,用“恼乱”二字精准刻画出旧友三十年来被思念缠绕的状态,当年的离别像一根细刺,始终横亘在心头,挥之不去。“三十年”与首句的“十七”形成时间线的闭环,从青春到暮年,这份牵挂从未消减,反而因岁月沉淀愈发浓烈,读来令人动容。“垂老休吟花月句”笔锋一转,由回忆转向当下的劝诫。“垂老”二字道尽暮年的无奈,“休吟”是恳切的劝告:莫要再吟诵那些风花雪月的诗句了。花月本是美好意象,却因承载着当年的回忆,成了勾起愁绪的由头,诗人深知这一点,才会劝旧友“休吟”,看似决绝,实则是怕触景生情,徒增伤感。“恐君更结后身缘”将情感推向更深层。“恐”字泄露了诗人的隐忧,若继续沉湎于旧情,恐怕会在来世再续这未了的缘分。表面上是劝止,实则是害怕彻底告别过去,暗含对这段友情难以割舍的眷恋。

4. 作品点评

作为元白唱和诗的代表作之一,该诗在后世研究中具备多重价值:既展现了中唐文人交往的典范模式,也记录了佛教思想对士大夫阶层的影响,还为诗人晚年创作转型提供了实证材料。洛阳白居易故居纪念馆专设“元白诗廊”,将该诗与《与元九书》等并列为见证二人友谊的核心文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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